相声|鸡年说鸡

摘要: 陕西 安明文甲:“喔-喔-喔,喔-喔-喔……”(学鸡鸣的声音和样子)。乙:哎,怎么了,怎么了(跟着走上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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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今天是2017年11月26日  星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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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   安明文

甲:“喔-喔-喔,喔-喔-喔……”(学鸡鸣的声音和样子)。

乙:哎,怎么了,怎么了(跟着走上舞台)?

甲:今年是鸡年,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。我要闻鸡起舞嘛!

乙:噢,你是鸡生的?不(看甲不高兴的样子),你是鸡年生的。

甲:对了,我的生肖是属鸡的。春节到了,人们见面喜欢猜谜。

乙:是的。

甲:我给你出个字谜,看你猜出猜不出?

乙:试试看,见教见教。

甲:注意听好了:又见鸟飞来(向空中比画着的样子)。

乙:“又见鸟飞来”什么字(思考状)?

甲:再说一个简单点的:又看鸿江流。你猜。

乙:“又看鸿江流”什么字(思考状)?

甲:“又见鸟飞来”,又字加鸟字(比画);“又看鸿江流”,又字加鸿字江流走(比画)。

乙:什么字?

甲:看你蠢若木鸡。让大家猜,是不是鸡字?(众说是)。

乙:噢。

甲:鸡年的春节到了,我格外高兴,是有原因的。

乙:什么原因?

甲:我家祖籍广东省东兴,我姓鸡,现家——“鸡窝”在陕西宝鸡,上学在东北鸡西,娶妻河北鸡泽县,创业陕北金鸡滩。我兄妹七人,排行老七,小时人称小鸡。

乙:嘻,那你妈是只母鸡了,你的妻子是只“野鸡”了。

甲:不,你的妻子才是只“野鸡”呢。我们那里说“野鸡”,是指生活作风不好出轨的女人才是野鸡。

乙:噢,对不起。

甲:我妈妈被尊为鸡老夫人,我妻子叫草鸡,我妹妹叫石鸡,我的嫂嫂叫山鸡。

乙:是这样的称呼吗?

甲:是,我老爸被戏称为“老公鸡”,我被称为大“大公鸡”,我的儿子被叫为小公鸡,他尻子吊个小鸡鸡。

乙:哈哈。

甲:我不仅出生在“鸡场”乡镇的“鸡街”的地方,我还是鸡年鸡月鸡日鸡时出生的。

乙:鸡是十二生肖之一,说你是鸡年出生的,这是对的。什么是鸡月、鸡日、鸡时呢?请说清楚。

甲:一到腊月人们要“杀鸡宰羊”过大年,鸡犯腊月,有的地方把腊月叫鸡月。我是除夕生的,为了避开犯月,我奶奶自幼让我正月初一过生日。按人类驯化六畜次序排鸡是最早训养成家禽的。我国古代“以鸡为凤”,鸡被当成“重明鸟”,鸡占正月初一,正月初一被当作鸡日。天干地支的计时法把一天计为12个时辰,酉时被叫作鸡时。我是酉时出生的。所以说我是鸡年鸡月鸡日鸡时出生的,明白了吧。

乙:嗯,是这么回事情。在你奶奶讲迷信主张下,你这只小鸡就推迟孵化出一天了。

甲:我孵化后,不,我出生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“喔喔喔”(学鸡鸣的声音)的雄鸡高吭声,看的第一张画就是家里墙壁上儿童骑大公鸡的年画,瞧见的第一个剪纸是贴在门窗上的剪鸡窗花,吃的第一种食品是蒸鸡蛋、煮鸡蛋和鸡蛋羹……

乙:噢,鸡进入了你人生的“最初印象”,要不你对鸡那么偏爱。

甲:不是嘛,每当我在深夜哭闹不睡时,奶奶一边拍着我,一边哼着催眠曲:“喔喔喔,上草垛,我大不给我办老婆,急的我一夜睡不着,膝盖圪堵揉眼窝”(学农村老太婆哼曲拍人的动作和声音)。随着奶奶一遍又一遍哼着催眠曲,我才慢慢入睡。

乙:你真娇。

甲:为了启发我的智力,奶奶经常给我说鸡的谜语:“当滩一座庙,风刮的忽撩撩,直?屎,不尿尿”。让我猜(学农村老太婆的腔调)。

乙:啊,你这只小鸡还真逗。

甲:谁说不是。我吃着鸡子(蛋)、鸡蛋饼,喝着蛋汤、鸡汤,常因鸡毛蒜皮的事与邻家孩子“斗鸡”式的鹐架,邻居们说我属鸡的好斗。老师罚我爬黑板,写不下鸡蛋的“蛋”字。我整天追山鸡,赶家鸡,有时追得鸡飞狗上墙。上学经常下“软蛋”,门门考试泡“鸡蛋”。

乙:你停停,什么?

甲:经常给家里保证考试没问题,门门都学会。可是每次考试吃零分嘛。

乙:哦,原来如此。

甲:我稍长大,推着鸡公车,拣鸡冠石,观鸡冠花,剜鸡冠草,採鸡血藤,偷得剪鸡年“金鸡报晓”邮票搞集邮,有时偷鸡不成反蚀米。遇上天阴下雨冷的浑身起鸡皮疙瘩,四肢鸡爪疯,常服鸡内金。一遇不顺心的事,我爱哭爱闹,父母亲和邻家常常说我小肚鸡肠。

乙:哈,你爱与鸡联系。

甲:到后来,不知怎的又与鸡联系上了。我吃饭不多,人说我长鸡肚子。我早睡早起说我与鸡一样。于是,我更加注意观察鸡的事情,掌握与鸡有关的知识。

乙:说来听听。

甲:鸡是人类饲养最普遍的家禽。家鸡源出于野生和原鸡,其驯化历史在我国大约有4000年,又过1800年鸡肉和鸡蛋才成为大量生产的商品。

乙:啊,历史真不短。

甲:鸡在历史上有许多典故和传说。

乙:是吗?你说“闻鸡起舞”是什么,可不是听鸡叫就跳舞吧?

甲:不是。“闻鸡思祖逖”是说晋人祖逖早上听见鸡啼便起床舞剑。从此“闻鸡起舞”成为有志者及时奋发的典型,一直流传至今。

乙:这才对了。

甲:还有出鸡致胜。

乙:什么?是出奇致胜,还是出鸡致胜?

甲:出鸡致胜。出鸡致胜,古今中外战争都有记载。古埃及人驱鸡纵火,古罗马远征军放鸡乱敌阵,都属成功之举。我国公元353年,羌人叛晋,发兵入侵,东晋将领江迥奉命出击。当时晋兵少,羌兵多。江迥遂想一计,命令士兵赶几百只大公鸡,用长绳把它们连住,再把硫磺等引火物系于鸡身。夜晚出击时,燃引火物,鸡受惊直冲敌营,羌兵不明是何种怪物下凡,乱作一团。晋兵乘机猛攻,羌兵大败。

乙:嗨,鸡曾经在战场上也发挥过大作用呢。

甲:鸡在我国历史上典故很多。除刚说的闻鸡起舞,出鸡致胜外,还有鸡鸣狗盗,月怀一鸡,呆若木鸡,牝鸡司晨、鸡头牛后,雄鸡断尾,牛鼎烹鸡,鹤立鸡群,家鸡野雉,鸡骨支床,山鸡舞镜,陶犬瓦鸡,鸡尸牛从,鸡零狗碎等等。

乙:还真不少。

甲:还有。三国时,曹操用“鸡肋”的口令撤兵;长征时,中国工农红军在“鸡叫闻三省”的地方召开政治局会议,四渡赤水出奇兵;建国时,毛泽东赞扬“一唱雄鸡天下白”共和国诞生。

乙:嘻,还有吗?

甲:有。听我太爷爷说,旧社会“乡爷”、保甲、土豪恶霸等鸡鸣狗盗之徒太多,“一人当官,鸡犬升天”。他给地主常年累月干活身子骨累待象“鸡胸龟背”。一到历史上的今天——过年,地主就带上家丁上门“黄鼠狼给鸡拜年—不安好心”——催债。在抗战中,日本鬼子一进村实行“三光”政策,抓鸡牵羊,搞得鸡飞狗跳,鸡犬不宁,他们过后鸡犬不留。当过老赤卫队员的我爷爷说,在 解放战争中他们搞地下工作的人常常住“鸡毛店”,遇上紧急情况有时几天几夜不睡觉传送“鸡毛信”,穿着鸡毛鞋的双脚踩起的尽是鸡眼。

乙:还真是够苦的。

甲:鸡的敏感程度比现代科学仪器还高呢。千百年来,人们就知用鸡预测矿井里和深窖内的有害气体。时至今日,互联网络可以看病、教学,机器人进入生产和生活中,科学技术发展日新月异,可人们还用鸡预测。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海湾战争,美国许多部队都养鸡,用它来预报使人致命的神经性毒剂。

乙:噢,是这么回事。

甲:鸡还是生物进化研究的永恒课题呢?

乙:什么?

甲:“鸡生蛋,蛋孵鸡,蛋孵鸡,鸡生蛋……”。你不听人们经常喋喋不休地争论:“先有鸡,后有蛋,还是先有蛋,后有鸡”吗?

乙:是经常听见,争论的没完没了。

甲:鸡还能帮助人们预报天气。农民说:“云走西,淋死鸡”。“小鸡爱打架,雹子快要下”。“鸡若不避雨,必定遭大水。”

乙:鸡还真行。

甲:在现代体育比赛中至今有“斗鸡”、“踢鸡”、踢鸡毛毽子等项目。在国内电影奖中设“金鸡奖”。就连广场上上了年纪的老人打泰击拳还搞金鸡独立呢(学姿势)。

乙:是的。

甲:在“文革”中,层层抢班夺权,武斗成风。有的地方组织“红公机(鸡)”批斗当权的老干部“坐土飞鸡”。后来,在极“左”路线的指导下,不少人像鸡一样“与天斗,与地斗,与阶级敌人斗”。

乙:是听说过。

甲:他们不顾客观条件“战天斗地”,挖海填湖,劈山开沟,搞陶犬瓦鸡形象工程,搬村迁庄建设“新农村”,“除夕不停工,初一照常干”,有时挑灯夜战,搞“三更灯火五更鸡”,尽干“杀鸡取蛋”的蠢事。

乙:是有过这类事情。

甲:前几年搞计划生育,农村有的人做了绝育手术后又找别人家的女人,搞什么“借鸡下蛋”。

乙:哈,还有这种事吗?

甲:干部下乡本来是帮助农民解决实际困难和问题的,可是一段时间不少地方的市、县、镇、村干部层层往下吃。他们拿鸡毛当令箭,前呼后拥,鸡蛋里挑骨头,指鸡骂狗,杀鸡儆猴。他们喝的“鸡酒”,拌着“三杯鸡”菜、宫爆鸡丁,吃的酱油鸡、盐焗鸡、白斩鸡、口味鸡、红烧鸡、青椒鸡、啤酒鸡、大盘鸡,整日不是搓麻将打一鸡,就是追山鸡,打野鸡。你不听农民说:“小车像只黄鼠狼,进院几只鸡和羊,村村都有丈母娘”。

乙:太可恶了,是该从严治党了,整饬整饬干部作风了。

甲:改革开放实行生产责任制后情况改变了。清晨喔喔喔的雄鸡啼叫声一打破黎明前的寂静,人人就纷纷闻啼起来。你看:农民们恪守 “若要富,鸡叫离床铺”的古训,男人们来到田间劳动,女人抱着露小鸡鸡的娃娃入厨晨炊;学校里传出了朗朗的早读声;工厂里响起了早班工人们开动的隆隆机器声;公路上回荡着来往穿梭的汽车喇叭声;农贸市场上充满了一片叫卖声……。雄鸡报晓这第一声,使城乡处醒了,那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成一首首忙碌欢快的晨光曲,它预示着新一天的生活开始了。

乙:是的。

甲:雄鸡的这种勤奋、准确、守纪律、不误时、认真负责的精神,可贵之处就在于领先。虽然钟表早已进入每个家庭,人们不全按鸡叫来起居作息,但雄鸡准时啼鸣第一声,仍然值得我们赞赏。

乙:没错,雄鸡报晓贵在坚持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不论春夏秋冬,酷暑严冬,雄鸡总是按时啼亮第一声。

甲:金鸡报晓后,你听: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在说:“大公鸡喔喔叫,小朋友起得早,起得早,天天锻炼身体好”;小学生在课间活动中跳皮筋中唱道:“周扒皮,周扒皮,半夜三更来偷鸡,我们正在做游戏,一把抓住周扒皮。”工厂里一帮青工嚷着要一个刚拿到奖金的小伙请客“你不能当铁公鸡一毛不拔”。田野上一伙农民围着一个刚回家赚钱多且不说实话的农民工说:“你是老公鸡吃雪——谦虚”;乡村公路上两旁的人指责背着手走过来一只“小苍蝇”村官说“你看他老公鸡走路——趾高气扬”。一位对他有意见的年轻人越看越不顺眼说我上纪委告他去,要把他拍成“落汤鸡”,定让他贪污下的东西鸡飞蛋打。另一个说让他“凤皇落架不如鸡”。

乙:哈哈,农民也反腐败了。

甲:是的,党的十八大以来,全国贯彻“以人为本”的思想,古老中华大地又一次涌起“民本位”大潮。进入鸡年,全国到处闻鸡起舞。自党中央接连出台多项富民政策后,农民把土地“三权”分置后又纷纷走上希望的田野,种田用的播种机、刨地机,加工用的碾米机、磨面机,养畜用的铡草机、粉碎机,加上家中用的缝纫机、洗衣机、点火用的打火机,听的收音机,看的电视机,带的PB机,出门打手机,致富靠信息,发家靠养鸡(机),粮食产量创奇迹,一年赚钱十万几。全国各行各业,调整产业结构,开展技术创新。煤炭工人用的割煤机、传输机,石油工人用的钻探机、抽油机,筑路工人用的打桩机、压路机,建筑工人用的挖掘机、起重机、搅拌机,打浆机。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还能看到医院看病用的B超机、CT机,学校授课用的录像机、投影机,人民警察破案用的对讲机、定位机,广播宣传用的扩大机、播放机……

乙:行了行了!机器成为现代人生产、生活中一刻也不可缺少的东西,这我也知道。

甲:就连国家公务人员,企业管理者办公用的是计算机、打印机、速印机、复印机,发文用的传真机,调研用的录像机,研究看碟机,旅游考察坐飞机,加速推进雄鸡似的中国经济腾飞,全民奔向小康社会!

乙:嗨!敢问你这只小鸡如何奔向小康社会。

甲:各级党政贯彻习总书记的精准扶贫政策,我这个贫困户也不能落下。我想啊想啊,姓鸡的人养鸡不更好吗。

乙:道是“鸡”人养鸣。

甲:养前,我走遍全国各地考察了鸡种。你听:有海兰鸡、罗曼鸡、新杨鸡、海赛克鸡,华都鸡、迪卡鸡、仙蛋鸡、艾维茵鸡,狼山鸡、大骨鸡、寿光鸡、北京油鸡,浦东鸡、鹿苑鸡、萧山鸡、安红卡鸡,固始鸡、彭县鸡、林甸鸡、白身黄鸡,峨眉鸡、静原鸡、武定鸡、三粟阳鸡,桃源鸡、惠阳鸡、清远鸡、爱拔盖加鸡,杏花鸡、坝上鸡、江山鸡、丝绒乌骨鸡,灵昆鸡、河田鸡、霞烟鸡,还有边鸡、藏鸡、茶花鸡、淮南鸡、淮北鸡、宣州鸡、漳州鸡、崇仁鸡、余干鸡、东乡鸡、康乐鸡,宁都鸡、 济宁鸡、汶上鸡、琅琊鸡、烟台鸡、鲁西鸡、正阳鸡、卢氏鸡、河南鸡、洪山鸡、江汉鸡、双莲鸡、郧阳鸡、湘黄鸡、中山鸡、阳山鸡、怀乡鸡,南丹瑶鸡、沐川乌黑鸡、凉山崖鹰鸡,沪宁鸡、竹乡鸡、咸宁鸡、黔东小香鸡,高脚鸡、矮脚鸡,乌蒙乌骨鸡、盐津乌骨鸡、滕冲雪鸡,略阳鸡、西双版纳鸡、太白鸡、陕北鸡、吐鲁番鸡等等(用连嘴或绕口令说)。   

乙:嗨,全国各地的鸡种还真不少。

甲:考察回来后,我办起存栏几十万只的大养鸡场,一年净收入十几万元,全家人提前过上小康生活。

乙:哈,还行。可你不要忘记预防禽(鸡)流感。

甲:是要预防的。在全国人民构筑两个百半梦中,我的发财梦圆了。我搞种养加一体经营,用鸡粪种地,种地产鸡食,鸡食喂鸡,放鸡捕虫,用鸡下蛋,用蛋孵鸡,大鸡带小鸡,小鸡育肥鸡。我卖大鸡、卖雏鸡、卖种鸡、卖肉鸡、卖乌鸡、卖斗鸡,卖鸡蛋,卖烤鸡、卖烧鸡、卖鸡腿、卖鸡翅、卖鸡件,加工鸡精,卖的鸡酒和鸡尾酒。

乙:嗨,生意做火了!

甲:我不仅生意红了,我在我们那里人也红了。村里谁家有婚白喜事找我要鸡办“百鸡宴”, 谁家迎媳妇嫁女儿要“抱鸡”图吉利, 谁家生儿育女做“满月”要“长命鸡”,不管那家埋葬老人要“避鬼鸡”、“引路鸡”,就连“回娘家的小媳妇”也找我要“右手那只鸡”。

乙:嗨,你拉倒吧。

甲:我发财靠的两只‘鸡’:一是靠的是党的精准扶贫的好时机(鸡),二是靠的是养鸡专业合作社的发展贷款的基金会的基(鸡)金。

乙:啊,原来是这么两只“鸡”。哎,听说你还有梦想?

甲:我的梦想:是中国由世界大国变成世界强国,如同“亚投行”和“一带一路”建设,只要中国这只金鸡一声叫,世界各国就没命地跟着跑。我这个老“土鸡”也要展翅高飞,在雄鸡似的共和国版图上旅游一番。由陕北的“中鸡”沙出发,先去东北三省的鸡头,转到鸡尾似的新疆,途径贵州省1193个叫鸡的地方,转到海南和台湾两条鸡腿,到达基隆港。我还想吃上肯德基,坐上大飞机,绕道基多,去一趟洛杉矶!

乙:哎呀。好!你能不能告诉我们,你的草鸡夫人怎相?

甲:你知道公鸡打鸣的两个目的是什么?

乙:不知道。

甲:一个是提醒家庭成员它至高无尚的地位,另一方面警告临近的公鸡不要打它家眷的主意。我在我们家中鹤立鸡群。

乙:她嫁狗随狗,嫁鸡随鸡,你不会是鹤困鸡群吧。

甲:她虽手无缚鸡之力,可稍有不顺心的事就给我做味如鸡肋我最不愿意吃的饭—— “小鸡炖磨菇”。

乙:你不要鸡烂嘴还硬,她牝鸡司晨,她见了你这只小鸡像“老鹰抓小鸡”一样。

甲:鸡是六畜中五德之首。我“头上有冠,文也;足上搏距,武也;敌在前敢斗,勇也;守夜不失时,信也”。

乙:她杀鸡焉用宰牛刀,常用牛鼎烹鸡。

甲:我这个捣蛋的公鸡对草鸡“见食相呼,仁也。”

乙:为什么,跳舞?

甲:踩蛋!

乙:啊?哈哈!(敬礼)

原创相声由安明文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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